她放过鸟窝里的鸟蛋,从树上跳下来,拉着裴行屿,挨家挨户找到欺负裴行屿的罪魁祸首。
上嘴皮碰下嘴皮子,她从对方祖坟,身体器官,问候到子子孙孙。
有不服的,她把人按进水坑,喝饱了,再拎起来。
不服,再进水坑喝个够。
从那之后,那群欺软怕硬的坏东西对裴行屿敬而远之。。。。。。
想当年,裴行屿要靠她庇护!
几年不见,和她玩兵不厌诈。
自古薄情多是读书人。
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,也不该相信男人的嘴。
拜拜喽,谁都别想挡住她的财路。
“这点东西,你就满足了。”
民政局门前,姜梨得逞跑出几步远,秋风略过,将裴行屿痛苦隐忍的低吟,送至她耳畔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姜梨没听清,停下步子,回头。
裴行屿额头青筋鼓起,佩戴腕表的那只大手,抓住花坛边缘,双腿打晃,虚浮地站直身子。
“盒子里的东西,我在外祖父家的保险柜里见过。”
冷汗划过裴行屿斯文清隽的脸部线条,划过随吞咽滚动的喉结,没入衬衫领口。
姜梨太虎了,下脚没轻没重的。
踢哪里不行,踢他。。。。。。
他废了,对她有什么好处!
姜梨:“保险柜?”
这些东西是裴母娘家的?
怎会落入裴家二房手中?
“我早就怀疑他们了!”
裴行屿唇角噙着晦暗不明的阴影,“你就不想知道,他们有这么多值钱的物件,为什么赖在家属楼不走?”
是啊,有钱不就是为了享受。
二房为什么不出去住大房子,吃好的,用好的,屈尊和一大家子挤在家属楼受罪?
姜梨波澜不惊的神色荡起涟漪,裴行屿的话精准勾起她的好奇心。
但那又怎样!
她只管拿钱跑路,其他的和她没关系。
“再也不见。”
姜梨洒脱挥手,迈出一只脚。
裴行屿急道:“这些东西,你不能动。”
姜梨:“!”
狗东西没完了是吧!
这些东西到谁手里,就是谁的。
“你就不怕二房破罐子破摔,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裴行屿出言分析当中的利害关系。
十年运动结束不久,社会风气并没有完全扭转。
资本家、走资派,这些依旧是人人喊打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