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妍!”
眼看林书妍发疯般跑远,刘刚匆忙站起来,如同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追上去。
对此,裴母叹为观止。
作为过来人,刘刚说了一大堆,她愣是没从刘刚的话里,找到一句有用的。
样貌是不当饭吃。
彩礼能当饭吃,刘刚打算给多少?
婚事怎么办?
把年迈的老母亲和前妻留下的女儿,送回乡下!
刘刚为了娶新媳妇,老娘和亲骨肉都能舍弃。
人走茶凉。
新人胜旧人。
刚在一起,还有热乎劲,热乎劲过了,新人变旧人。
他们又该如何生活。。。。。。
裴母只是在心里想一想,自家一堆污糟事,足以让她身心疲倦,属实没余力多管闲事。
“梨丫头,婶子的话,你记住。结了婚之后,一定要把财政大权握在手里,彩礼,嫁妆,还有行屿每个月的工资,你要收好。”
男人有钱就变坏。
女人变坏就有钱。
裴行屿是她亲儿子,姜梨是她看着长大的,和她亲生闺女没区别。
裴母往前走着,传授经验道:“你自己还是个孩子,别急着怀孕。也别由着行屿的性子来,做那种事,要凭你的意愿。”
“做那种事?”
裴母的话,姜梨没听懂。
裴母捂嘴,调笑道:“俩口子结婚,躺在一张床上,还能是那种事!”
闻言,姜梨尴尬挠头。
她没有实战经验。
在乡下见过猪配种。
公猪哼哧哼哧地压着大花,大花疼的嗷嗷嗷叫唤。
这种事情不像是享受。。。。。。
人配种,流程应该差不多。
那种事,嘴上说说还行,真让她和爱摆臭脸的裴行屿。。。。。。
姜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咿~,怪瘆人的。
她和裴行屿对彼此的认知,停留记忆模糊的童年。
数年不见,成年后的裴行屿貌似对她多大兴趣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长辈定下的婚约,不得不履行。
对她而言,嫁谁都是嫁。
这门婚事,对她有利无害。
裴父裴母是旧相识,不会像其他那些不明事理的公婆那般磋磨儿媳。
假以时日,把二房三房两家赶走,裴父裴母裴行屿三口人上班,养她一个。
再者说,裴行屿长得人模狗样的,鼻子又高又挺,真发生点什么,未必是她吃亏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