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,贴在胡美丽的耳廓,吐息潮热,一字一顿道:“别声张,你越叫,我只会越兴奋。”
胡美丽听完,顿觉天塌了!
“妈呀!”
抓着头发,连滚带爬跑出家门,像是在躲什么脏东西。
边跑,嘴里念叨着,“要死了,要死了,死变态别过来,离我远点,啊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渐行渐远。
姜梨拾起胡美丽失手掉在地上的包袱。
摸了摸,唢呐还在,没摔坏。
要知道,以暴制暴不能解决问题。
揪头发,扇耳光,互吐口水,太低级。
看吧,她没动胡美丽一根汗毛,胡美丽抱头鼠窜,在楼道里摔倒了,不用人扶,咬牙往外爬。
唯恐她追上去,把她就地正法。
“好玩好玩!”
姜梨倚着门框,欣赏着胡美丽丑态百出,笑得前仰后合。
有了这一遭,以后胡美丽见到她,都得夹紧屁股,贴着墙边走。
很荣幸,成为胡美丽余生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。
嗯,下次还这么干!
包袱甩到背上,姜梨哼着沙家浜的调子,信步走回房间。
掀开被子,姜梨躺进被窝,对着天花板,打了个哈欠。
合上眼皮,正要睡个昏天黑地,把前些日子缺的觉都补回来。
叩叩叩。
有人敲门。
枕头捂住耳朵,姜梨装听不见。
对方是个有毅力的,不停的敲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!”
扰她清梦。
裴家人都不在,没人去开门。
“大爷的!你最好有事!”
枕头摔回床上,姜梨穿上拖鞋,气冲冲走出房间。
开门。
“是你!”
林书妍费力提着沉甸甸的行李箱,站在门后。
再次见面,林书妍眼底恨意,宛如死灰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