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吓人,吓死人。
胡美丽拍着砰砰乱跳的胸口,再这样下去,早晚得心脏病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美丽婶子,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姜梨眨巴着清澈无尘的眼珠,明知故问。
“死丫头,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胡美丽眯眸,活动手腕关节,有种大仇即将得报的亢奋。
“知道什么?”
姜梨先下手为强,挑起胡美丽的老脸,嘴角噙着三分讥笑,两分漫不经心,“女人,大胆说出来,我想听。”
胡美丽绷直身体,别扭感受姜梨细腻的指腹,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距离太近,胡美丽能数出姜梨下睫毛的根数。
“你想干什么!走开。”
胡美丽下意识护住胸口,俩人一拳之隔,姜梨流里流气的眼神,仿佛将她从里到外看光。
屋内没有第三个人。
胡美丽不怕和姜梨扯头发,大打出手。
人脑袋打成狗脑袋,她都不在乎。
就是没想到,姜梨会和她玩恶心的。
她们都是女的,还差着辈份。
死丫头这副做派。。。。。。成何体统。
“别害羞嘛!从我踏进裴家,你做了这么多,不就是想让我注意到你!女人,正视自己的内心,有这么难吗?”
姜梨压着嗓子,歪嘴,吐出油腻浑厚的低音。
胡美丽大惊失色!
“死丫头,你…你给我正常点,我这年纪,生你都绰绰有余!”
死丫头莫不是…有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?
姜梨眉飞色舞的面部表情,比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,还让她毛骨悚然。
“女人就像老白干,越老越醇厚。”
姜梨一只手撑着墙面,将胡美丽困于方寸之地,动弹不得。
这话说完,姜梨的面向彻底变了。
胡美丽欲哭无泪,结巴警告道:“我是有…有丈夫有孩子的人。”
舌尖顶了顶右腮,胡美丽的威胁,没能劝退姜梨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狂热着迷的嘴脸。
“!!!”
头顶雷声滚滚。
胡美丽呆滞。
不对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!
她一把年纪,貌似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性-骚扰了。。。。。。
欣赏着胡美丽无措惊惧,姜梨意犹未尽,眼神愈发放肆狂妄,舌尖舔过门牙,仿佛要把胡美丽生吞活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