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不透气的鼻子。
她只能说,裴淮序耍自己耍得很成功。
黎稚动了动手指,给徐书箐这条朋友圈点了赞。
只是感冒药似乎没用,当晚她就发起了烧。
烧的晕晕乎乎,脸颊通红。
薛雅欣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担心,要送她去医院。
她摆摆手,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你这样能开车?”
“我打车。”
薛雅欣还是不放心,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要是陪我去了,家里俩孩子怎么办?我要是挂水的话,没有俩小时回不来,你放心让他们俩自己在家吗?”
今晚她和薛雅欣都有课,孩子接回来之后就放在家里了。
好在俩孩子都懂事,不是让人操心的孩子,也已经习惯了独自在家,所以两人上班把他们放家里也安心。
但要是放太久,尤其是现在晚上已经八点多,还是不放心的。
薛雅欣被说动了,“那行吧,我回去看着孩子,你去医院慢点,实在不行,今晚就住在医院,明天一早我送俩孩子去上学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“还跟我客气,之前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也帮我照顾孩子。”
黎稚车子扔在校区,她打车去了医院。
三十九度八。
高烧。
医生让她挂水。
黎稚同意了。
输液室人已经满了,只能坐在走廊上。
黎稚随便找了个位置,等着配药的护士过来给自己扎针。
她还没坐下,就被人赶走了,“没看到这有人吗?”
是个瘦小老头,邋里邋遢的,一下把黎稚挤开,坐在黎稚本来想要做的位置上。
然后眼神油腻的地打量黎稚,拍着自己的腿,“还是你想坐我腿上?”
黎稚觉得恶心,转身走开。
刚走到护士台,一抬头,看到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两人微微一顿。
是裴淮序和徐书箐。
徐书箐满脸憔悴,还咳嗽,看向身边男人的眼神楚楚可怜,“淮序,我好难受,好像要死了一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淮序顿了顿,抬手拍了拍她后背,淡声说,“挂上水就好了。”
“你摸摸我的头,是不是更加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