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时候七点半。
瓦罐粥的人正是多,甚至排起了长队。
黎稚担心裴淮序到了还要排队,便提前叫了个号。
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,裴淮序还没来。
她想问,却又显得自己等的不耐烦,届时他又有借口说自己请他吃饭的心不诚,便放弃了。
又等了一个小时,裴淮序还是没来。
她站在马路边,朝来的方向张望看去,并没有那辆熟悉的车。
渐渐的,店里的客人少了,老板看了眼在外面等了一晚上的黎稚,走过来,“小姐,你等的人还没有到吗?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打烊了。”
黎稚笑笑,“他比较忙,可能要晚一点吧。”
“是等你男朋友吗?”
她一怔,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男朋友就好,要是男朋友让你等这么久,不可饶恕。”
黎稚担心影响人家做生意,没有站在门口继续等,而是回到车上等。
大概是太累了,等着等着就睡着了。
等她醒来,瓦罐粥店已经关门了,马路上一个人也都没了。
空荡荡的,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。
她看了眼时间,午夜十二点半。
她苦笑一声,“黎稚,你还真能等。”
大概是在车里睡觉冻着了,临睡前就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,等醒来去上班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酸软。
像是感冒了。
到了办公室,喝了袋感冒药就去给学生上课了。
午休的时候又冲了袋感冒药,一边喝一边随手点进了朋友圈。
最近甲流很是厉害,不少学生都生病了,课不来上,朋友圈倒是发的勤,也起了逗弄心思,挨着给这些请假的学生点赞。
一路点下来正看得乐呵,看到徐书箐的朋友圈时愣住了。
原来裴淮序昨晚放自己鸽子是因为要陪生病的徐书箐。
徐书箐朋友圈发的照片里裴淮序在削苹果。
微微低着头的样子满脸温柔。
明显看得出对生病妻子充满耐心。
可他既然要陪妻子,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一声呢?
让她白等一晚上很好玩吗?
很好玩吧。
他不就喜欢这样耍着人玩吗?
也许,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让自己请他吃饭,只是想耍她,给他妻子出气。
毕竟,他妻子昨天受了委屈,欣姐又安然无恙,怎么着也得从她身上捞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