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顿了顿,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努力恢复冷酷表情的男人,“就是你爸爸用四十年的修为,换来的几句真话。”
评:下面是一些非常主观的记录、想法和解读,想到什么说什么,看看就好:
我开始留意和思考克的爱意,源于yn说「想见他」后克的反应,埋头偷喝威士忌,kee喝了,krueger 也喝了,原来这是晕船之酒啊x或者更正经地说,是用酒精对抗和逃避荒谬话语对固有认知的巨大冲击。(唯一受害者只有ghost和他的波本)
印象最深的是克本可以趁k?nig在的时候让yn给他吃,但他看见了yn摇头,最后还是决定默默等k?nig完事。对于色欲、控制欲、破坏欲等欲望的克制,对抗本能,是爱意的高等表现形式,随心所欲的给予是单向的施舍,是傲慢的、自以为是的,但克制(或克制地给予)是考虑到对方的,是把对方和自己一起,放在了行动决策的天平之上。爱除了存在于「能给多少」,也存在于「放弃多少」,或许这就是蒸馏水太太所说的,正向与负向的给予。
(ps 不建议在现实世界为对方放弃一切,考虑到对方感受的给予已经很好了,没有说放弃比给予更高级的意思,它们只是爱的不同表现形式。)
特别是在他们充满命令、杀戮、背叛,几乎没有mercy(中文大概是宽恕仁慈恩惠?)的世界里,当mercy可能是致命的弱点,一点点,哪怕只是一点点mercy的价值比一般人想像的还要高,更稀有难得。
克放弃「侧翼包抄」,以及事后他在餐厅投来的眼神(我猜不透,或许是怜悯?微微的心疼?又或者在审视他们所带来的破坏?),是让我开始翻来覆去寻找爱意的起点。现在再回头看,第一天见面,克就顺从yn的意愿让kee加入运动,纵使克并不赞同kee是温柔的观点,但他还是答应了。这已经是将对方意愿置于自己想法之上的行为,是一种奢侈的mercy、纵容。噢,得证他是一见钟情。
回:真好,再次被大家的产出惊艳到 本文克人设的一步步丰满真的是所有人的功劳
评:吃饭的时候感觉是微妙的修罗场啊,好吃好吃。ghost感觉还是在端着,英国老男人(啧)顺带德语口音的英语可是硬得很,语调很容易往下走。这样想想就显得k?nig的晚安小课堂可能莫名会有点搞笑(指语气可能一直比较干巴巴,不过倒是很适合盖被子纯聊了)
回:【被勒令成为英语老师的第二天深夜,k?nig的房间】 你:(小声)“k?nig,这个单词怎么读……‘renetist’?”
k?nig:(更小声)“‘瑞-赛普-申-尼斯特’。”
你:(认真跟读)“瑞-赛普-申-尼斯特。”
k?nig:(点头)“gut。 下一句:‘I ou1d 1ike to net, p1ease。’”
你:(摇头晃脑)“爱-伍德-莱克-吐-拆克-因-普利兹。”
啊困困……
【被勒令成为英语老师的第3天深夜,k?nig的房间】
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,走廊尽头的keegan端着咖啡路过,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听见房间里传出来了一种磕磕巴巴的、带着浓重奥地利口音的……中文?
“……窝……窝是……一……个……漂……亮……的……女……孩?”
k?nig的每个字都像在嘴里滚了圈才吐出来,音调拐得九曲十八弯。
然后是另一个声音,小小的,憋着笑:
“不对不对,‘女孩’是二声,不是四声。你再试试?”
“女——孩。”
k?nig努力矫正。
“对了对了!你好厉害!”
keegan端着咖啡杯的手哆嗦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两秒,默默转身,决定今晚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。
房间里,一大一小两个人窝在k?nig那张巨大的床上。
k?nig靠在床头,两条长腿委屈地蜷着,背后垫了3个枕头,手里捧着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——那是你手写的“英语-中文对照宝典”
,封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花。
你趴在他旁边,裹着属于他的、大得像帐篷的灰色卫衣,手里举着一支笔,像个小老师一样认真。
“下一个词,‘谢谢’。”
“蟹……蟹?”
你噗嗤一声笑出来,整个人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k?nig慌了:“不对吗?你写的‘谢谢’,我读对了啊?”
你抬起头,眼眶都笑湿了:“对对对,你读得特别对……就是那个‘蟹蟹’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k?nig茫然地看着你,蓝眼睛里满是无辜。过了一会儿,他小声用英语嘟囔:“你笑我。”
“没有没有!”
你连忙凑过去,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你读得可好了,真的!比我学德语快多了!”
他低头看你。你趴在枕头上的样子相较他的体型来说小小一团,卫衣的领口太大,露出半边肩膀,头散落下来,脸上还带着笑出来的红晕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移开目光。
“……继续。”
他说。 “好!”
你翻了个身,重新举起笔记本,“下一个,‘我可以帮你吗’?”
k?nig深吸一口气,盯着那些奇怪的方块字,努力组织舌头:
“窝……可……以……帮……你……吗?”
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!”
你兴奋地拍了一下床垫,“你学得真快!比我厉害多了!”
k?nig低下头,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