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胸好大,我手痒,摸一下。”
你补充,报了刚才他不尊重你的仇。 krueger像没痛觉一样舒展着身体,还故意挺起胸膛展示开始泛红的地方。
But be carefu1 ap;you start, Lieb1ing。 If you itch…I have p1enty of ap;to scratch it。(但小心点你挑起的头,亲爱的。如果你痒……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挠。)
你没鸟他,作为有职业操守的医护,你坚持在诊疗过程中1v1给予病患们最好的体验。你一把捧住ghost伸过来的手臂,如同歌剧般虔诚的叹颂:
“哦——我们伟大的ghost队长竟然受伤了!是谁伤害了你?让我来为你抹平伤痛——”
“……”
done?(演完了?)
ghost对你堪比歌剧女主角的浮夸表演毫无反应。他任由你捧着他的手臂咏叹,等你说完才开口。语气干瘪得像是嚼过的烟叶。
“我愿——”
他点了一下你还要继续表长篇大论的嘴唇。
save the drama for the extranet team。 They get paid to 1isten to distress neto39;t。(把戏留给撤离小组。他们拿钱听求救信号。我不拿。)
“好的。”
马屁拍在马腿上,你老老实实一圈圈拆掉他的纱布,现他竟然纹了一手臂的纹身——ghost拥有一条大花臂!
你深吸一口气,做好心理建设,勤恳地低头吻上这道血糊糊的伤口——这一道贯穿性的撕裂伤,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,边缘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。鲜血早已凝固成褐色的痂块,应该由于刚才的拉扯,眼下又有新鲜的红色液体渗了出来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伤到的。
有点恶心了,ghost。
唇下的肌肉在你触碰的瞬间微微收紧。
Ito39;s messy。 dono39;t puke on it。 Infenet is a hass1e。(很脏。别吐上面了。感染很麻烦。)
他摸上你的后脖颈。你瞬间汗毛竖起。
net it。 every inch。(清理它。每一寸。)
铁锈般的腥气弥漫至整个口腔,充斥着咸涩到有些苦的味道。你憋着气不敢呼吸,用舌尖描摹伤口的轮廓,从边缘的死皮到中心深可见骨的豁口。
hh…
ghost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逸出一声极压抑的粗喘。扣在你后颈的手五指收紧,把你按得更深。
“治愈”
过程诡异而神圣。随着你唾液的涂抹,翻卷的皮肉开始蠕动、收缩,撕裂的神经末梢在接触到你舌尖的瞬间,疼痛消退,深入骨髓的是令人头皮麻的瘙痒。ghost又一次在自己身体上见证了这个奇迹。
细胞疯狂再生是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折磨。
他能感觉到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伤口上,能感觉到你舌头上每一个细小的味蕾刮擦过暴露的神经。这种直接的、血肉相连的接触,比任何性爱都来得更为露骨。
deeper。 The musnet underneath。(深点。下面的肌肉撕裂了。)
他哑声开口,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情欲色彩。
你分泌出唾液,将那些混着他血沫的液体从嘴里小股小股吐出去——不敢咽啊,多脏啊。
ghost眸色沉沉。
一旁沙上的krueger也不出声了,但你猜他在看。荒谬的淫乱感让你尴尬地浑身僵硬。 你一边舔舐一边盯着那道愈合度惊人的伤口,心中诞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:你的身体根本不惧伤口,那么你也可以顶着子弹硬逃——对吧?
但你不会受伤不代表你无法被囚禁,他们很可能有办法把你拖回去……
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。
你压下心中的想法,在伤口彻底愈合后抬眸看着ghost,缓慢舔过嘴角的血迹。
“治好了。”
你老实道,然后想了想还小心地提了个条件:
“明天你们还会出去吗?我想逛逛瑞士,这是我第一次来瑞士。听说它有非常好吃的巧克力!?”
你眼睛亮亮的。
“keegan didno39;t take you shopping that day, then?(那天keegan没有带你去买吗?)”
ghost抬起左臂,旋转手腕检查伤口。光滑、细腻,突兀地嵌在他那条满是旧伤和晒斑的粗壮手臂上。
effective。(有效。)
他放下袖子,视线转回到你脸上。你嘴角鲜红的血迹在莹白肌肤上格外刺眼,配上那双满是期待的亮眼睛,在他看来有股不知死活的天真。
ap1ies pub1ic spaces。 pub1ic spaces imp1y eyes。(瑞士意味着公共场所。公共场所意味着视线。)
ghost伸手抹掉你嘴角的血渍。
and choco1ate netey。 you are nett1y operating at a deficit。(而且巧克力要花钱。你目前的赤字还没还清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