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内门弟子选拔提前了。”
徐温灼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你可能十天后就要准备回去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程楚的脸瞬间皱成一团,“可我还不想那么早离开师姐。”
“没事。”
徐温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顶,声音放得很轻,
“有空再来看我就好。我看你如今的实力也到了筑基初期,这才两三个月呢,再等一段时间,估计就中期了。”
她松开程楚,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,眼底全是怜爱。
“我相信你,可以做得很好。”
程楚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,只好撅起嘴,在她怀里蹭来蹭去,出含糊不清的“嘤嘤”
声,活像一只撒娇的小动物。
“你现在还太小了,不适合一直用药物辅助。”
徐温灼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不容商量,“所以你先老老实实练剑。”
“好的师姐——”
程楚拖长了尾音,把脸埋在她肩上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。
就在这时,一道浑厚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,带着难得的急切。
“小娃娃,小娃娃——我要出来和你师姐说一些话。”
程楚愣了一下,赶紧从徐温灼怀里直起身,退后两步站好。
护山剑灵的虚影从桃木剑中飘了出来,悬在半空,朝徐温灼微微颔。
“你让我和你师姐单独说一会儿,行吗?”
程楚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“您请说。”
徐温灼微微颔,神色郑重,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房门紧闭,程楚站在走廊里,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,只能隐约感觉到两股沉稳的气息在低声交谈。她等了一会儿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——
程楚在桌前坐下,从乾坤戒中取出那卷疾风杀。卷轴入手微沉,边角已经有些磨损,像是被人翻过很多遍。
她这几天一直在试着打开它,可那卷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,每一寸都扯得艰难。
她小心翼翼地撕开,生怕扯坏了纸页,隐约能看见纸面上有压痕,深深的,像有人用力按过。
又好像……不是压痕,是眼泪。
只是放了很多年,泪痕干了,印子却留了下来。
她摇了摇头,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开,继续翻。今天终于能看到第一列字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