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楚站起身,朝那个方向望去。密林遮挡了视线,只能隐约看见有光芒闪烁,时明时暗。
她咬了咬牙,正要迈步——
程楚突然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,仔细蹲下查看,现温弦眼皮微颤,艰难地睁开一丝缝隙。
程楚急忙俯下身去,才能勉强听清楚她在说什么。
“别……别去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程楚连忙蹲下来:“温弦,你别动,你伤得太重了——”
“听我说……”
温弦拉着她的手,“邓屹……邓屹他……”
程楚心里一紧。
“邓屹怎么了?”
温弦大口喘着气,敷了药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可她顾不上这些。她一字一句地说:
“他要……令牌……”
程楚愣住了。
“什么令牌?”
“一个……可以去魔族的令牌……”
温弦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他上次来找我……就是为了逼问我令牌的下落……我说不知道……他不信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里忽然涌出泪水。
“今天他又来了……我说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他就……”
她看向自己的左臂,那道还在冒着黑烟的贯穿伤。
程楚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是说,邓屹用魔气伤的你?”
温弦点了点头。
“他手里……有魔器……”
她艰难地说,“他早就不干净了……他一直盯着那个碎片……”
程楚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画面。
他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?
“令牌是什么?”
程楚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只听说是很多年前……一位前辈从魔族带回来的……”
温弦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可以打开剑灵谷深处的封印……邓屹想要里面的东西……”
她忽然又抓紧了程楚的手:
“你……你要小心……他盯上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