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横的手已经伸到东城来了。
血莲教绑架冯小宝,张横派人看守。这中间要是没有勾结,他陆字倒过来写。
“回镇抚司。”
陆承渊转身,“把西城所有布防图调出来,张横的履历、家底、交游,一丝不落。”
韩厉跟上:“大人,张横要是血莲教的人,今晚的事他很快就会知道。五个手下没了,他肯定要动。”
“就怕他不动。”
陆承渊脚步不停,“他动了,才知道他跟哪些人联络。顺藤摸瓜,把西城的暗桩一把揪干净。”
“那万一他狗急跳墙——”
“他不敢。”
陆承渊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韩厉一眼,“因为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拿到了这块腰牌。”
月光洒在巷口的青石板上。
陆承渊的脸一半在月光里,一半在阴影中。
“派人去西城,就说镇抚司明日在西城大营校场检阅军容。让他好好准备。”
韩厉咧嘴:“这是要敲山震虎?”
“不。”
陆承渊迈步走向巷口,“是请君入瓮。”
镇抚司。
天快亮了。
李二送完冯小宝回来,进门就摊开另一份情报。
“张横,四十三岁,靖王赵恒旧部。靖王叛乱时他守西城,没有直接参与谋反,但也没出兵平叛。事后清查时,他交出靖王亲笔信三封,证明自己没有被拉拢。大理寺核验过,留用至今。”
“三封信。”
陆承渊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,“信呢?”
“在大理寺档案库。”
李二顿了顿,“不过属下查过档案目录,那三封信的归档日期,比正常流程晚了十七天。”
十七天。
足够把信的内容换掉。
“还有。”
李二继续道,“张横是两年前从南疆调回神京的。他以前是南疆镇守副使,跟当地的巫族打过不少交道。调回神京的调令,是靖王府的长史亲自签的。”
陆承渊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南疆。
巫族。
血莲教在南疆的势力最大,圣尊之一的“蛊菩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