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查。”
陆承渊没再说什么,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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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里,赵灵溪正在批折子。
看见陆承渊进来,她把笔放下,揉了揉手腕。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摸到边了。”
陆承渊拉了把椅子坐下,把铜牌、赵奉先、周铁山的事说了一遍。
赵灵溪听完,皱起眉头。
“周铁山……我知道这个人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面,“靖王的人。靖王倒台之后,我本想把他换掉,但禁军几个老将都保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能打。”
赵灵溪转过身,“周铁山是禁军里最能打的几个参将之一。手底下两千多人,都是见过血的老兵。”
陆承渊没说话。
“你是怀疑他?”
赵灵溪问。
“没证据。”
陆承渊说,“但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没证据就别动他。”
赵灵溪的语气很果断,“禁军现在勉强稳住了,你要是随便抓一个参将,底下的人会炸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,“所以我只是盯。”
赵灵溪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哪变了?”
“以前你会说‘我不管,先抓了再说’。”
赵灵溪坐回椅子上,“现在知道轻重了。”
陆承渊也笑了。
“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对了,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你寝宫那个脚印,查了没有?”
赵灵溪摇了摇头。
“我让人查了。寝宫每天进出的人太多,宫女、太监、侍卫,少说几十号人。脚印早就踩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