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刚走出地牢,李二就小跑着过来了。
“国公,周铁山那边盯上了。”
李二压低声音,“二十四小时轮班,他出恭都有人跟着。”
“有动静吗?”
“没有。回了营就没出来过,晚饭都是亲兵送的。”
陆承渊眯了眯眼。
太正常了。正常得不正常。
“赵奉先的掌印比对了吗?”
“比了。”
李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拓着一个掌印,“找了好几个练铁砂掌的老师傅看,都说这掌印的力道,至少二十年功力。”
“周铁山练了多少年?”
“查过了,他十五岁开始练,今年三十七。”
李二顿了顿,“二十二年。”
陆承渊把纸接过来,盯着那个掌印看了几息。
“掌印比对不能当证据。”
他把纸还给李二,“继续盯。他去哪,见谁,说什么,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那七个红圈的事。”
陆承渊往外走,“叫王撼山带人去乱葬岗看看。别打草惊蛇,远远地瞧一眼就回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承渊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。
“李二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刚才说,周铁山的晚饭是亲兵送的?”
“对。”
“谁做的饭?”
李二愣了一下。
“营里有伙房。”
他说,“禁军的规矩,参将以上可以在营里开小灶。”
“伙房的人查了吗?”
李二的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