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把纸折好塞进怀里。
“走。去会会这个周铁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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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军大营在城北,占了小半条街。
周铁山的营房在大营最深处,一间单独的小院子,门口站着两个亲兵,腰杆挺得笔直,一看就是老兵。
陆承渊带着人到了门口,亲兵伸手拦住。
“周将军在休息,不见客。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没什么表情,但亲兵的手僵在半空中,像是被什么定住了。
“让开。”
李二在旁边说。
“没有将军的命令——”
话没说完,李二一耳光扇过去。
啪!
清脆响亮,亲兵原地转了一圈,捂着脸,眼睛里又惊又怒。
另一个亲兵手按在刀柄上,但没敢拔出来。
因为番子们已经把门口围住了。
二十几把刀,齐刷刷地出鞘一半。
“去通报。”
李二甩了甩手,“就说镇国公来了。他要是再不起来,老子帮他起。”
亲兵连滚带爬地跑进去了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周铁山出来了。
四十来岁,黑脸膛,络腮胡,膀大腰圆,走路带风。穿着一身黑色短打,腰里别着把短刀,看上去刚睡醒,但眼睛很亮。
“镇国公?”
他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承渊,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陆承渊没跟他寒暄。
“赵奉先死了。”
周铁山愣了一下。
“赵奉先?镇抚司那个赵奉先?”
“对。”
陆承渊盯着他的眼睛,“他死了。被人一掌打穿了胸口。”
周铁山的表情很自然,先是惊讶,然后皱眉,最后摇头。
“可惜了。”
他说,“他这人虽然闷,但不坏。”
“你跟他很熟?”
“还行。”
周铁山说,“喝过几次酒。他这人话少,但酒量不错。”
“昨晚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