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德茂跟了我三年。”
陆承渊看着他,“你也跟了我三年。三年了,你们的命是我从死人堆里捞回来的。你们拿我的命去卖钱?”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孙德茂的哭喊声,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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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杆上绑着第二个人。
镇抚司大堂前,所有人都在。
陆承渊站在旗杆下面,手里拿着那把刀。
“孙德茂,百户。跟了我三年。血莲教三百两黄金加一个美人,买了他的命。”
人群里有人骂出声。
孙德茂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“漠北那一次,情报从他手里漏出去的。死了两个弟兄。上个月,也是他。”
陆承渊扫了一圈,“还有谁跟他一条线,自己站出来。”
没人动。
“李二。”
“在。”
“查。今天之内,把孙德茂上下线全部查清楚。我不信三百两黄金只买了一个百户。”
“是。”
陆承渊转过身,看着孙德茂。
“老孙。”
他说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孙德茂抬起头,满脸是泪。
“国公,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我不该……”
“你不该收钱。”
陆承渊替他说完,“你不该卖情报。你不该当叛徒。”
他举起刀。
“但你最不该的,是把兄弟的命不当命。”
刀落下去。
干净利落。
血溅在旗杆上。
陆承渊把刀收回来,甩了甩血。
“找个棺材,跟周德茂埋一块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