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茂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跪下了。
“国公。”
他磕了一个头,“我对不起您。”
“你对不起的不是我。”
陆承渊的声音很冷,“你对不起的是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。你对不起的是那些死在血莲教手里的弟兄。”
孙德茂浑身抖,额头贴着地面,不敢抬头。
“三百两黄金?”
陆承渊蹲下来,“还是美人?”
孙德茂不说话。
“都给了?”
他点了点头。
陆承渊站起来,看着他。
“你母亲病了,你跟兄弟们借钱。转头收了血莲教的三百两黄金。老孙,你的良心让狗吃了?”
孙德茂的肩膀在抖。
“国公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没办法?”
陆承渊的声音忽然拔高,“你收了钱的时候有办法,你卖情报的时候有办法,你现在跟我说没办法?”
他一脚踹在孙德茂肩膀上。
孙德茂被踹翻在地,嘴角磕在青石板上,磕出一道血口子。但他不敢喊疼,爬起来又跪好。
“多少人因为你死了?”
陆承渊问。
孙德茂不说话。
“我问你,多少人!”
“三……三个。”
孙德茂的声音在抖,“漠北那一次,死了两个兄弟。还有上个月,情报泄露,死了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陆承渊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的时候,眼睛里已经没有愤怒了。
只有冷。
“来人。”
两个亲兵冲进来。
“把孙德茂绑了。绑在旗杆上。”
孙德茂瘫在地上。
“国公,国公!您饶我一命!我跟了您三年啊国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