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上报国公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“就说……鱼比想象的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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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,皇城根。
陆承渊没带太多人,就挑了二十个最精锐的混沌卫,沿着皇城外围一路搜过去。
搜查到长巷的时候,一个混沌卫忽然蹲下来。
“大人,有血迹。”
陆承渊走过去,蹲下看了看。
血迹不新鲜,是昨晚留下的,已经干了。但不止一处——从长巷一直延伸到皇城根下的一个排水口。
“从这里进去的。”
陆承渊指着那个排水口。
排水口不大,只够一个人爬进去。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陆承渊二话不说,钻了进去。
爬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里面宽了。他站起来,现自己在一条暗渠里。暗渠两边的墙壁上画着符文——不是大夏的符文,是血莲教的。
顺着暗渠走了一段,前面出现了分岔。
两条路。
一条往左,一条往右。
陆承渊蹲下来看地面,左边那条路上有脚印,右边没有。
他选了左边。
又走了几十步,前面忽然有光。
不是太阳光,是火光。
他放轻脚步,贴着墙壁摸过去。
拐角后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。石室里站着两个人,都穿着黑袍,腰间挂着银令牌。
银令牌。
比金令牌低一级,但也是血莲教的核心人物。
两个人正在说话,声音不大,但在暗渠里听得很清楚。
“北城的人撤了多少?”
“三分之一。剩下的被堵住了,出不去。”
“让他们分散藏好,不要硬碰硬。上面的意思是,能杀就杀,不能杀就拖。拖到总攻开始。”
“总攻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快了。等金令牌的消息。”
陆承渊听到这里,不再等了。
他从拐角后面走出来。
“不用等了。”
他说,“金令牌的消息,我来告诉你们。”
两个人同时转身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陆承渊?”
领头的那个人盯着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。
“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