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迈了一步,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上。拳劲透体而过,那人后背的衣服炸开一个大洞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,撞在墙上,墙都凹进去一块。
第二个人的刀砍在他肩膀上,刀锋崩出一个缺口,他的皮都没破。
“挠痒痒呢?”
王撼山一把抓住那人的脑袋,往墙上一按。
砰。
墙砖碎了,那人的脑袋嵌进墙里,晕了过去。
剩下的三个人转身就跑。
王撼山捡起地上的一把刀,随手一甩。刀飞出去,从一个逃跑者的后心扎进去,穿胸而过,钉在前面的墙上。
刀柄还在嗡嗡地颤。
另外两个人跑得更快了,一个往左,一个往右。
王撼山没追。
他蹲下来,双手扣住地面一块青石板,猛地一掀。青石板飞起来,砸中左边那个人的后背,把人拍在地上,石板碎了,人也起不来了。
右边那个人已经跑出了巷口。
王撼山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,掂了掂,甩出去。
银子带着风声,精准地砸在那人的腿弯上。
骨头断了,那人扑倒在地,脸朝下搓出去一丈多远,满嘴是血。
“带走。”
王撼山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一个都别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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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城,甜水井。
李二蹲在一口井旁边,盯着井口看了半天。
“大人,这井有问题?”
旁边的人问。
“水是咸的。”
李二站起来,“甜水井的水应该是甜的,但这口井的水是咸的。说明下面有东西。”
“挖?”
“挖。”
几个人找来绳子,把李二吊下去。
井底的水不深,刚没过脚踝。但井壁上有一个人工挖出来的洞,不大,刚好够一个人爬进去。
李二钻进去,爬了不到十步,前面忽然宽了。
是一个地窖。
不大,但东西不少——几箱银子和粮食,几把刀,还有一张神京城防图。
图上标注了镇抚司、皇宫、六部衙门的位置,还用红笔画了几个圈。
圈出来的地方,是粮仓。
“他娘的。”
李二把图卷起来塞进怀里,“想烧粮仓?”
他在地窖里又翻了翻,从墙角找到一本名册。
翻开一看,脸色变了。
名册上记着三十多个名字,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官职和住址。
有禁军的小队长,有六部的文书,有城门的守卒,甚至还有镇抚司的一个百户。
全是血莲教收买的人。
李二把名册揣好,爬出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