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查一查当年的司礼监。曹正淳虽然死了,但他手里的人不一定全清了。”
李二愣了一下:“您怀疑那个人是宫里的人?”
“能在靖王和晋王之间来回传话,能掌握朝堂动向,能算准每一步……”
陆承渊眯起眼睛,“这个人不在宫里,也在宫里有眼线。而且位置不低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李二转身出去了。
韩厉把绷带缠好,系了个结。
“国公,您觉得那个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承渊活动了一下肩膀,疼得皱眉,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不是血莲教的人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血莲教要的是打开归墟,唤醒煞魔之主。他们要杀我,直接派圣尊来就行了,不用搞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陆承渊穿上外衣,“这个人不一样。她在乎的不是煞魔,是朝堂。是权力。”
韩厉挠了挠头:“那到底是哪路人?”
“哪路都不是。”
陆承渊系好扣子,“她是单独的一路。从靖王时代就藏在暗处,看着所有人斗。靖王倒了,她找晋王。晋王倒了,她还会找下一个。”
“下一个?”
“对。”
陆承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去趟刑部大牢。我要亲自审张怀远。”
“现在?”
韩厉看了看外面的天,“您身上还带着伤呢。”
“这点伤死不了。”
两人刚走到门口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赵灵溪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便装,外面披了件斗篷。身后跟着两个侍卫,手里提着食盒。
“你要去哪?”
她看着陆承渊。
“刑部大牢。”
“带着伤去审犯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