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什么?”
韩厉问。
“为了撇清自己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靖王败了,她可以说‘我让他等,他不听’。没人会怀疑她。她干干净净地藏在暗处,继续布局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沉得吓人。
“国公。”
李二打破沉默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张怀远说,那个人最近一次联系他,是在您从西域回来之前。让他准备好晋王旧部,等您一回来就动手。”
“等我回来就动手?”
陆承渊皱眉,“不对。我回来好几天了,今天才动手。”
“因为张怀远一直在犹豫。”
李二说,“他怕了。他知道您在西域杀了两个圣尊,知道您现在的实力。他拖了好几天,最后还是被逼着动了。”
“被逼着?”
韩厉问,“谁逼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二摇头,“张怀远说,他收到一封信,上面只写了四个字——”
“哪四个字?”
“‘不动则死’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,月亮被云遮住,院子里一片漆黑。
有人在暗处盯着他。
从靖王时代就开始了。
那个人知道他会去北境,知道他会去西域,知道他会回来。
甚至可能知道——他去了地府。
“李二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查。”
陆承渊转过身,“查所有跟靖王、晋王有过书信往来的人。查所有能在宫里宫外传递消息的人。查所有字迹像女人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