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部的。”
王纶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刑部来抓王纶的时候,陆承渊正在街上吃馄饨。
韩厉坐在对面,左手吊着,右手拿勺子舀汤,喝得滋滋响。
“国公,”
韩厉边喝边说,“您说王纶能判几年?”
“看他贪了多少。”
陆承渊咬了一口馄饨,“贪得多,死。贪得少,流。”
“那肯定得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种人,不可能贪得少。”
韩厉咧嘴笑,“您忘了?上次他家的马车,镶的都是金边。”
陆承渊也笑了。
“国公,”
卖馄饨的老头凑过来,小声问,“听说王大人被抓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抓得好!”
老头一拍大腿,“那王八蛋,上个月还抢了我半斤猪肉,没给钱!”
陆承渊愣了一下。
“他抢你猪肉?”
“不光抢我的!”
老头越说越气,“街东头卖布的刘婶,被他家的人拿了两匹布没给钱。街西头卖菜的老李,被他家厨子拿了一把菜没给钱。这王八蛋,什么都贪,连老百姓的菜都贪!”
“他娘的。”
韩厉把勺子一扔,“这种人还不死,天理难容!”
陆承渊没说话。
他喝完了最后一口汤,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刑部。看看王纶那孙子长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