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看了她一眼,没再劝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乌兰图雅问。
“想接下来去哪。”
“南疆?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“阿雅还在等你?”
他没回答,但笑了。
乌兰图雅看着他笑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有多少女人等着你?”
“……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好奇。”
乌兰图雅说,“赵灵溪就不用说了,女帝。苏婉儿,江南的大财主。我,草原的。现在又多了一个巫族的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乌兰图雅看着远处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别的男人,有这么多女人,早就得意忘形了。你没有。你好像……”
她想了想,“你好像觉得欠她们的。”
陆承渊没说话。
“你确实欠。”
乌兰图雅说,“但你欠的不是情,是时间。”
她说完催马走了。
陆承渊看着她的背影,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女人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回到营地已经是大中午了。
营地不大,就几十顶帐篷,扎在白骨平原边缘的一处高地。旁边有一条小河,水是浑的,但能喝。
陆承渊进了最大的那顶帐篷,往铺上一躺。
浑身疼。
骨头不疼,是肉疼。混沌之力用过度了,肌肉像被火烧过一样,酸软无力。
“国公。”
王撼山在帐篷外面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