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。”
王撼山一脸得意,“俺们国公,不是人。”
“你这话听着像骂人。”
“夸呢!”
陆承渊没理他们,跳进裂缝里。
底下是个地窖。不大,也就两丈见方,四周是石头砌的墙。墙上有符文,但大部分已经碎了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赵铁山。
浑身是血,脸上全是灰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陆承渊蹲下去,伸手探了探鼻息。
有气。
很弱,但活着。
“还活着!”
他喊了一声。
上面传来一阵欢呼。
陆承渊把赵铁山背起来。那小子轻飘飘的,像一袋子骨头,没什么重量。
从裂缝里爬上来,骑兵们又围过来。
“赵将军!”
“赵将军您醒醒!”
“别摇了!”
陆承渊骂了一声,“让开,给他透气。”
骑兵们让开一条路。
陆承渊把赵铁山放在地上,检查了一下伤势。
肋骨断了好几根,左腿也断了,后脑勺有个口子,血糊了一脖子。但没伤到要害,养养能好。
“命硬。”
韩厉在旁边说。
“跟你一样。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韩厉咧嘴笑了。
伤员一批一批往回送。
轻伤的骑马,重伤的躺担架。担架不够,拆了门板凑合。
陆承渊骑着马,走在队伍中间。
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白骨平原上,骨头泛着惨白的光。但塔倒了,那种压迫感消失了。
“国公。”
乌兰图雅骑着马过来,捂着肋骨,脸色还是白。
“怎么不躺着?”
“躺够了。”
她说,“马背上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