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天。”
“太久。”
“五天?”
“三天。”
周德茂苦着脸:“国公爷,三天太紧了,船要检修,水手要召集,粮食淡水要装船——”
“三天。”
陆承渊打断他,“多一天,我去找别人。”
周德茂咬了咬牙。
“行!三天就三天!我豁出去了!”
从周德茂家出来,李二忍不住问:“国公,您信他?”
“信一半。”
陆承渊背着手往前走,“他说给船是真心的,说货也是真心的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他肯定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陆承渊笑了笑,“商人嘛,无利不起早。他帮咱们,不光是怕女帝,也不光是想要回货。他是在押宝。”
“押宝?”
“押我赢了晋王,能给他更大的好处。”
陆承渊拍了拍李二的肩膀,“所以,这船咱们放心用。他比咱们还怕船出事。”
李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三天,整个登州都忙疯了。
周德茂把五条大船从码头调出来,每条船能装两百人,加在一起正好一千人。船体刷了新漆,桅杆换了新的,帆布也是新的,白花花的,在海风里猎猎作响。
陆承渊从带来的精锐里挑了八百人,加上周德茂提供的三百水手,一共一千一百人。粮食装了三十船,淡水装了五十船,再加上武器、盔甲、火药,把五条船的底舱塞得满满当当。
第三天傍晚,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陆承渊站在码头上,看着那五条大船在夕阳下晃动,海浪拍着船身,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国公。”
韩厉走过来,“神京那边回信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女帝说,水师已经在路上了。五天之后到登州,听您调遣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赵灵溪动作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