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国公爷去东瀛做什么?”
周德茂试探着问,“那边可不比大夏,乱得很。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周德茂讪讪一笑,搓了搓手。
“国公爷,不是我不帮忙。船我有,但……您也知道,我以前跟晋王走得近。现在晋王倒了,我正想办法将功赎罪。您要船,我送您都行,但我得问一句——您去东瀛,跟晋王有关系没?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这胖子,知道得不少。
“有关系怎么说,没关系怎么说?”
周德茂犹豫了一下。
“有关系的话,这船我不能给。”
他一咬牙,“不是我怕死,是我得替我满门老小着想。女帝那边本来就不待见我,我再帮您去对付晋王,那不成……”
“那不成什么?”
“那不成抗旨了吗?”
周德茂苦着脸,“晋王是钦犯,女帝要抓他。我要是帮您,那是立功。但我要是帮晋王,那是找死。可我哪知道您去了是抓他还是帮他?”
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“做生意嘛,实诚为本。”
周德茂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那我告诉你,我去东瀛,是抓晋王的。”
周德茂眼睛一亮。
“当真?”
“我堂堂镇国公,犯不着骗一个商人。”
周德茂站起来,在屋里转了两圈,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行!船我给!三条够不够?我给您五条!再加三百水手,都是跑过东瀛的老手!”
这下轮到陆承渊意外了。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?”
周德茂嘿嘿一笑,凑过来压低声音。
“国公爷,我也不瞒您。晋王在东瀛,手里攥着我一批货,价值十万两白银。他走的时候抢走的,我追不回来。您要是去抓他,顺便帮我把货拿回来,我不要多的,拿回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陆承渊看了李二一眼。李二微微点头——这胖子说的应该是真话。
“货的事,看情况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船什么时候能准备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