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看见你了吗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
斥候摇头,“我是从侧翼摸过去的。”
陆承渊想了想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带着韩厉、王撼山,爬上那座山丘,趴在草丛里往下看。
山脚下有一条土路,路边是一片荒地。两百多士兵正在休息,或坐或躺,懒懒散散的。几十辆大车停在路边,盖着油布,看不出装了什么。
旗子确实是大夏的,但中间绣着一个“晋”
字。
“晋王的人,往北走?”
韩厉压低声音,“去北海?”
“不像。”
陆承渊盯着那些大车,“车辙很深,装的是重货。如果是去打仗,不会带这么多重货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王撼山忽然说:“国公,你看那个人。”
他指着队伍中间一个穿黑袍的人。那人站在一辆大车旁边,正在跟一个军官说话。黑袍很宽大,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脸。
但陆承渊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那人的袖口,绣着一朵红色的莲花。
血莲教。
陆承渊的心猛地一沉。
晋王跟血莲教勾结?
“国公,打不打?”
韩厉手已经按在斧柄上了。
“不急。”
陆承渊按住他,“看看他们往哪走。”
等了大概一刻钟,队伍动了。
两百多人赶着大车,沿着土路往北走。
“跟上去。”
陆承渊下令。
他让斥候远远地缀着,自己带着主力部队在后面跟着。保持距离,不让对方现。
走了大概一个时辰,天快黑了。
前面的队伍停下来,开始扎营。
“国公,要不要趁夜摸进去?”
韩厉问。
陆承渊想了想。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