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系法术。”
陆承渊眯了眯眼睛。
他见过冰系法术,千雪姬就会。但千雪姬是东瀛天照巫女,跟冰夷不是一路人。
“龙君跟冰夷有什么关系?”
他问。
“盟友。”
李二说,“据说是龙君救了冰夷一族的族长,从那以后冰夷就死心塌地跟着龙君。”
“族长叫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顾长风没说。”
陆承渊把折子合上,塞进怀里。
“到了北海再说。”
出了居庸关,越往北走就越荒凉。
树越来越少,草越来越黄,风越来越大。吹得人睁不开眼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
韩厉把领子竖起来,缩着脖子骂:“这鬼天气,还没到冬天就这么冷,到了北海不得冻成冰棍?”
“你不是皮厚吗?”
王撼山难得开一次玩笑。
“皮厚也怕冷。”
韩厉瞪了他一眼,“你皮比我厚,你怎么不脱了衣服走?”
“我怕冻着别人。”
“你——”
陆承渊听他俩斗嘴,嘴角弯了一下。
这时候,前面忽然传来一声喊。
“停!”
是斥候。一个骑兵从前面的山丘上冲下来,马跑得飞快,扬起一路尘土。
“国公,前面有情况!”
斥候勒住马,喘着粗气,“山那边,有一队人马,大概两百人,穿着大夏军服,但……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“他们扛的旗,是晋王的。”
陆承渊眉头一皱。
晋王。赵灵溪的叔叔,赵匡胤的弟弟。当年靖王叛乱的时候,晋王隔岸观火,谁赢了就倒向谁。赵灵溪登基后,封了他一个闲职,养在封地。
现在晋王的旗出现在北上路上?
“多少人?”
他问。
“两百左右。还有几十辆大车,不知道装的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