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接过来看了一眼。画像上的老道士瘦长脸,三缕长须,穿一身灰布道袍,看着像个普通的老道。
“不像高手。”
他说。
“真正的高手都不像高手。”
李二说。
“有道理。”
陆承渊把画像还给他,“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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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炸了锅。
天坛遇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,不到半个时辰,大街小巷都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有人要杀皇上!”
“谁啊这么大胆子?”
“听说是莱阳王家的人。”
“莱阳王家?那不是靖王的——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!”
茶馆、酒楼、路边摊,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人。菜市场的大妈不买菜了,聚在一起嚼舌根。布店的老板娘门板都卸了一半,又装回去了——这时候谁还有心思买布?
“让开让开!”
一队锦衣卫骑马从街上冲过去,马蹄声震得地面直颤。
“又来了一队!”
“那边也有!”
京城四十八坊,每一个坊都有官兵把守。进出的人要查,进出车要查,连挑着粪桶的都不放过。
“这位差爷,我就是个卖豆腐的。”
一个老汉被拦在坊门口,挑着两桶豆腐脑,急得满脸通红。
“卖豆腐的也不行。”
守门的士兵板着脸,“上头有令,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。”
“那我这豆腐脑怎么办?”
“自己喝了。”
老汉:“……”
最惨的是那些赶着出城办事的。九门全封,只进不出。城门口排着长队,全是出不去的。
“凭什么不让出城?我家里有急事!”
“有急事也不行。”
守门军官指了指城门上贴的告示,“看见没有?镇国公的手令。九门封锁,抓到刺客才开城。”
“那要是抓不到呢?”
军官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