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动手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,“祭天大典还有半个月。到时候,百官都在,禁军都调动了,是最好的时机。他们不会错过。”
“所以你要拿自己当饵?”
“对。”
赵灵溪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。
“陆承渊,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她,“很危险。但这是最快的办法。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。
赵灵溪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不准你死。”
“不会。”
陆承渊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外面传来巡逻禁军的脚步声,整齐划一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。
“莲子呢?”
赵灵溪忽然问。
陆承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盒,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颗翠绿色的莲子,晶莹剔透,像一块上好的翡翠,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三天后吃。”
他说,“到时候伤势就全好了。”
赵灵溪看着那颗莲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“忍着。”
陆承渊笑了笑,把玉盒合上,塞回怀里,“反正也忍了这么多天了,不差这三天。”
赵灵溪没说话,走到桌边,把那碗凉了的银耳莲子羹端过来。
“喝了。”
“凉了。”
“凉了也得喝。”
陆承渊接过来,三口两口喝完了。
放下碗的时候,他忽然问了一句:“白羽那边,有消息吗?”
“老道士在看着。”
赵灵溪说,“没有恶化,但也没有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