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摇头,“它是煌天氏的血脉。”
陆承渊愣住了。
“煌天氏的血脉?”
“对。”
大祭司说,“三万年前,煌天氏的一支族人背叛了族群,投靠了煞魔之主。那一支被煌天氏封印在地府,永世不得生。你遇到的那个黑影,就是那一支的最后一个人。”
“它说它是被煌天氏封印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
大祭司说,“但它没告诉你,为什么被封印。”
她松开手,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它犯下的罪,比煞魔之主还重。”
陆承渊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罪?”
“它打开了宇宙之门,引来了外域的敌人。”
大祭司的声音很轻,“那些敌人,比煞魔之主更可怕。”
“更可怕?”
“对。”
大祭司说,“煞魔之主只想毁灭这个世界。但那些外域的敌人,想奴役所有人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很久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陆承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
大祭司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去守夜人总坛,找到拓片。去煌天氏祖地,拿到第七把钥匙。突破开天辟地境,回来,杀了煞魔之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然后,去宇宙深处,把那些外域的敌人,赶走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大祭司喊住他。
他从石台上拿起那把青铜匕,递过来。
“这是巫族世代守护的圣物。它能斩断一切邪祟。带上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