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承渊。”
大祭司转回头看着他,“我快死了。”
陆承渊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说不出来。
“不用安慰我。”
大祭司摆了摆手,“活了三百多年,够了。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过来。
是一封信。
信封是黄色的,上面写着几个字——“陆承渊亲启”
。
“这是守夜人上一任领临死前托人带给我的。”
大祭司说,“他说,如果有一天,一个叫陆承渊的人来了巫族,就把这封信交给他。”
陆承渊接过信,拆开。
信纸很薄,黄脆,有几处字迹已经模糊了。但大部分还能看清。
“陆承渊,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死了。杀我的人是血莲教的金瞳圣尊。
我守夜人的玉牌被抢走了,但我藏了一块拓片。拓片上有第七把钥匙的线索,藏在守夜人总坛地下密室。
去找它。不要让人现。
还有一件事——煞魔之主的封印,比我们想象的更脆弱。三年,也许更短。
快去。”
落款是一个名字——白夜。
白羽的父亲。
陆承渊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。
“守夜人总坛在哪?”
他问。
“在北疆。”
大祭司说,“漠北和北疆的交界处,一座叫‘黑山’的山脚下。”
“已经被血莲教占了?”
“对。”
大祭司点头,“三十年前就被占了。但地下密室应该还在,血莲教没找到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大祭司看着他,忽然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凉,像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说,“红月之夜,你在地府里遇到的那个黑影……你知道它是什么吗?”
“煌天氏的敌人。”
陆承渊说。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