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南疆那边来的急报。”
王撼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上面沾着汗渍和血渍,皱皱巴巴的,“八百里加急,三天前送出来的。”
陆承渊拆开信,扫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信是巫族大祭司写的。内容很简单——黄沙圣尊出现在南疆边境,带着一批血莲教余孽,正在往天巫山方向移动。巫族的防御阵法挡不住他,最多撑半个月。如果半个月内没有援军,巫族就要考虑放弃祖地,往深山里撤。
“黄沙圣尊。”
陆承渊攥着信纸,“他怎么跑到南疆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王撼山摇头,“但信上说得急,巫族那边怕是扛不住。”
陆承渊没说话,把信折好塞进怀里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王撼山的脸色更难看了,“漠北那边……韩厉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三天前收到的消息。”
王撼山说,“漠北煞魔潮突然爆,韩厉带着人往里冲,然后就跟大部队失联了。找了三天,没找到人。”
陆承渊的手指攥紧了。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“谁传的消息?”
“守夜人那边派了一个信使,现在就在城外等着。”
“让他等着。”
陆承渊转身往屋里走,“我收拾一下,马上去见他。”
半柱香后,陆承渊在城门口见到了那个守夜人信使。
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浑身是伤,左胳膊用布条吊着,脸上全是沙子和血痂。看见陆承渊,他单膝跪地,眼圈红了。
“陆国公,求您救救我们。”
“站起来说话。”
陆承渊扶了他一把,“韩厉到底怎么了?”
信使深吸一口气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半个月前,漠北的煞魔潮突然变得狂暴。以前那些煞魔只在地表游荡,不主动攻击人类。但那一天,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,开始疯狂冲击守夜人的防线。
韩厉带着三百精锐顶在最前面,打了三天三夜,硬是没让煞魔越过防线一步。
第四天,煞魔潮突然退了。
不是溃退,是撤退。像是有人在指挥一样,所有的煞魔同时转身,往漠北深处跑了。
韩厉觉得不对劲,带着一小队人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