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陆承渊说,“他现在还没疯。以后也不会疯。我会帮他。”
“你拿什么帮?”
“我的命。”
赵匡胤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陆承渊,你知道朕最怕你什么吗?”
“胆子。”
“不是。”
赵匡胤摇头,“是你太重感情。太重感情的人,走不远。”
“走不远就走不远。”
陆承渊说,“有些东西比走得远更重要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赵匡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陆承渊停下来。
“金刚圣尊在城东废铁坊。”
赵匡胤说,“朕的人一直在盯着他。他手里有一份血莲教在神京的布防图。朕要你拿到它。”
“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拿?”
“因为朕不能让人知道朕在查血莲教。”
赵匡胤站起来,“朕是皇帝。皇帝的一举一动,都被人盯着。你能做朕不能做的事。”
陆承渊转过身,看着赵匡胤。
“你一直在查血莲教?”
“从你离开神京的那天起,朕就在查。”
赵匡胤说,“朕知道他们在神京有内鬼,知道他们在宫里有人,知道他们要打开归墟封印。但朕不能动。朕一动,他们就缩回去了。只有你能逼他们露出马脚。”
陆承渊忽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皇帝一直躲在幕后,让他一个人在前面冲。
不是不作为。
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。
“殷无邪呢?”
他问。
“血莲教的棋子。”
赵匡胤说,“她来找你,是血莲教安排的。目的是让殷无极暴露。但朕提前让韩厉去盯着了。”
“韩厉是你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