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姐……您能不能也帮帮她?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人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石头摇头,“她从来不说自己在哪。但她说过,如果我能活下来,让我去城外的清音寺找她。她每个月十五都会去上香。”
“今天初几?”
“十三。”
“后天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去洗吧。”
石头走了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陆承渊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殷无极的事搞清楚了,但更大的谜团还没解开。
殷无邪说“宫里的人”
不是太后。
那会是谁?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龙井。
石头喝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,又看了一眼石头练字的纸。
字迹一模一样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石头来府上才一个多月。但殷无邪说,她弟弟陆承渊“身边”
已经很久了。
身边。
不是府上。
是身边。
陆承渊的手顿住了。
他想起了一个人。
这个人跟了他很久。从江南到神京,从神京到北疆,从北疆到西域,一直在他身边。
这个人写字很工整。工整得像刻出来的。
但刚才他看到的“工整”
有两种——一种是石头的,一笔一划都带着少年的青涩。另一种是……刻意的。
他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打开抽屉。
里面有一叠文书,都是李二经手的。情报汇总、人员调配、物资清单。
他拿出一张,放在桌上。
然后拿出殷无极的信,放在旁边。
字迹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