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明白。”
陆承渊转身要走。
“承渊。”
赵灵溪忽然叫住他。
她很少叫他的名字。
陆承渊停下来,回头看她。
赵灵溪站在大殿中央,龙袍加身,却显得格外孤单。
“小心。”
她说,“朕……我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陆承渊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放心。我命硬。”
他转身走出大殿。
外面阳光正好,照在汉白玉台阶上,白得刺眼。
陆承渊眯起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太后。
如果真的是太后,那这盘棋,比他想的还要大。
他走下台阶,王撼山迎上来。
“国公,怎么样了?”
“荣王没开口。但知道他上面有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还不知道。还在查。”
陆承渊上了马车,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太后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女儿?血莲教跟她有什么关系?荣王到底知道多少?
还有那块令牌上的字,到底是什么文字?
马车咕噜咕噜往前走。
忽然,马车停了。
“怎么了?”
陆承渊掀开帘子。
王撼山指着前面。
“国公,有人拦路。”
陆承渊看过去。
街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,一身白衣,戴着头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个神秘女人。
她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