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是谁?”
她问。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宫里的人,比荣王地位高。”
他看着她,“荣王是亲王。比亲王地位高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赵灵溪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太后。”
赵灵溪猛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的声音在抖,“太后她…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承渊摇头,“但只有太后,符合这个条件。她是皇上的母亲,是后宫地位最高的人。她有动机——不想你当皇帝。她有能力——宫里到处都是她的人。她有手段——能调动破虚境的刺客。”
赵灵溪的手在抖。
“可是……她是我母亲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
陆承渊的声音很轻,“你要面对现实。”
赵灵溪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查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冷意,“给朕查。如果是太后,朕……朕亲自去问她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掏出那块血莲教令牌,“这上面的字,您认识吗?”
赵灵溪接过来看了看。
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字。
是一个篆字,弯弯曲曲的。
“这不是汉字。”
她说。
“是什么字?”
“像是……古羌文。或者是西域某种文字。”
赵灵溪皱眉,“朕需要找通译官看看。”
“尽快。”
陆承渊说,“这可能就是指向‘宫里那个人’的线索。”
赵灵溪点头,把令牌收好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她说,“明天继续审荣王。朕不相信他不知道上面是谁。他一定知道,只是不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