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信上的印鉴呢?你的私印,刑部有备案。要不要当场比对?”
荣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再说了。”
陆承渊往前走了一步,“周文彬是你的人,整个神京都知道。他现在就在殿外,亲口承认了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他……他是被屈打成招的!”
“屈打成招?”
陆承渊冷笑,“周文彬进镇国公府不到一个时辰就全招了。我连刑都没上。”
他转身看向赵灵溪。
“陛下,臣请传郑太监上殿对质。”
赵灵溪点头。“传。”
郑太监被带上殿的时候,两条腿都在抖。
他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郑太监。”
赵灵溪的声音很冷,“你跟荣王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奴……奴才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陆承渊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知道骗皇上的下场。”
郑太监浑身一哆嗦。
“是……是荣王让奴才……监视皇上的一举一动……”
大殿里瞬间安静了。
监视皇上。
这四个字,比通敌叛国还要命。
荣王的脸色终于彻底白了。
“还有呢?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荣王让你做什么?说。”
“还……还让奴才……在皇上饮食里下药……”
“下什么药?”
“不……不是毒药。是让皇上精神不济、嗜睡的药。荣王说……说皇上太累了,需要休息……”
赵灵溪的脸已经铁青了。
“荣王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人都听出了里面的杀意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荣王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忽然,他笑了。
不是苦笑,是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