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卿平身。”
赵灵溪坐下,目光扫过群臣,在陆承渊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有事早奏,无事退朝。”
话音刚落,陆承渊就站了出来。
“臣有本奏。”
大殿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要出事。
“奏。”
赵灵溪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臣要弹劾荣王赵恒。”
陆承渊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,“通敌叛国,勾结血莲教,意图谋反。”
荣王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惊慌,是阴沉。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狼。
“血口喷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“陆承渊,你拿了几个破案子就敢来攀咬本王?”
“破案子?”
陆承渊冷笑一声,“荣王殿下,看看这些再说话。”
他把账本和信件递给太监。太监呈上去,赵灵溪翻开看了几页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荣王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臣冤枉。”
荣王跪下来,“这是诬陷。陆承渊早就看臣不顺眼,随便找几个人写几封信就想害臣——”
“冤枉?”
陆承渊打断他,“周文彬就在殿外候着。要不要让他进来跟你对质?”
荣王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还有。”
陆承渊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,“这是周文彬密室里的荣王亲笔信。殿下,你的字迹,刑部可以鉴定。”
他把信举起来,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他又掏出一块令牌,“血莲教令牌。周文彬交代,这是荣王给他的。凭这个令牌,可以调动神京所有血莲教暗桩。”
大殿里炸开了锅。
朝臣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有人兴奋,有人害怕,有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站队了。
“够了。”
荣王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“陆承渊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这些所谓的证据,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?”
“伪造?”
陆承渊笑了,“殿下,你说我伪造?”
他把信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