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“天亮之后,你亲自去一趟苏州。找到那个玉娘,把账本拿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记住,要快。周文彬知道郑太监没死,一定会抢在我们前面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承渊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。
“郑太监。”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“你今天说的这些话,回头在朝堂上,敢不敢再说一遍?”
郑太监的脸又白了。
“陆国公……老奴要是说了,周大人不会放过老奴的……”
“你不说,我更不会放过你。”
陆承渊回过头,看着他,“你自己选。”
郑太监瘫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老奴……说。”
陆承渊走出柴房。
天边已经泛白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,深吸了一口气。
周文彬。
赵灵溪的人。
朝堂上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工部侍郎,不党不群,兢兢业业。
如果不是那个细微的动作——手指动了一下——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人。
“国公。”
李二从后面跟上来,“您说,周文彬为什么要帮血莲教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承渊摇头,“但很快,就会知道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东方泛白的天际。
“天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