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御史。”
王御史的手一僵。
“你口袋里还有几本?一起拿出来吧。”
陆承渊的声音很平静,“别掏一次掏一本,浪费时间。”
朝堂上有人忍不住笑了。
王御史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陆承渊!你不要嚣张!你的罪行,老夫一条一条给你列出来!”
“那你列。”
陆承渊转过身,面对着他,“我听着。”
王御史深吸一口气,翻开折子。
“第一条,你在西域私自屯兵,养兵自重——”
“西域都护府是陛下批准的。”
陆承渊打断他,“圣旨还在我手里,你要不要看看?”
王御史愣了一下。
“第二条,你与西域诸国私下结盟——”
“那不是私下结盟。”
陆承渊说,“是大夏与西域诸国的正式盟约。每一条都是陛下亲自过目的。”
王御史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第三条,你在江南安插亲信,掌控盐铁——”
“苏婉儿是陛下亲封的江南巡抚。”
陆承渊的语气很平静,“盐铁漕运的改革方案,是陛下点头的。你要是觉得有问题,可以问陛下。”
王御史手里的折子开始抖。
“第四条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陆承渊摆了摆手,“别念了。你这些折子,哪一条是真的,哪一条是假的,你心里清楚。谁让你写的,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王御史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陆承渊看着他,“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,我饶你一命。”
王御史的嘴唇哆嗦了几下。
“没有人指使我……是我自己要弹劾你的……”
“是吗?”
陆承渊笑了笑,“那你为什么要弹劾我?我跟你无冤无仇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是奸臣!”
“奸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