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只有你。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信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帮她把眼泪擦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他说,“你是皇帝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赵灵溪破涕为笑,打了他一下。
“你还知道我是皇帝?”
“知道。”
陆承渊也笑了,“所以你得端着点儿。”
赵灵溪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皇帝的威严。
“陆卿。”
她说,“朕命你,明日早朝,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收拾了。”
“遵旨。”
第二天早朝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班,赵灵溪坐在龙椅上,陆承渊站在武将最前面。
一个御史站出来,姓王,五十多岁,胡子花白,一脸正气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臣弹劾镇国公陆承渊,拥兵自重,跋扈专权,有不臣之心!”
朝堂上一下子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陆承渊。
陆承渊没动,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。
赵灵溪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那个御史。
“证据呢?”
“臣有证据!”
王御史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折子,“陆承渊在西域私自屯兵,不经朝廷批准,擅自设立西域都护府。他还与西域诸国私下结盟,不报朝廷。此乃不臣之心,昭然若揭!”
赵灵溪接过折子,翻了翻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!”
王御史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折子,“陆承渊在江南安插亲信,掌控盐铁漕运,年入数百万两,去向不明!”
赵灵溪又接过来,翻了翻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!”
王御史掏第三本折子的时候,手有点抖。
陆承渊终于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