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接过来翻了翻。
字迹端正,语气恭敬,一口一个“圣尊大人”
,看得他直恶心。
“够了。”
他把信纸塞回去,“明天一早,我进宫拿人。”
“不急。”
赵灵溪拦住他,“晋王手里还有兵。城外驻着五千禁军,都是他的心腹。你要是硬闯,打起来不好收场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先收兵权。”
赵灵溪坐下来,“周老在禁军里待了二十年,威望比晋王高得多。只要他出面,那五千人至少能拉过来一半。”
“周老可信?”
“可信。”
赵灵溪点头,“他今天把刀扔了,就是表态。他这种人,要么不站队,站了就不会反水。”
“那就先收兵权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周老在哪儿?”
“在军营里。他说今晚不回去了,就在营里待着,替你看住那帮人。”
陆承渊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这老头儿,有心了。”
夜里的军营比白天安静。
但安静得不正常。
陆承渊走到营门口,两个站岗的士兵看见他,吓得差点把枪扔了。
“镇……镇国公!”
“周老在哪儿?”
“在……在中军大帐。”
陆承渊走进去。
中军大帐里亮着灯,周老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壶酒,一碟花生米。看见陆承渊进来,他站起来,抱了抱拳。
“国公。”
“坐。”
陆承渊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周老,我就直说了。城外那五千禁军,你能拉过来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