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帮我!”
“我在帮。”
骨修罗抬起手,又是一团白光,“但你需要配合我。你主攻,我辅助。你吸引他的注意力,我从侧面攻击。”
尸皇深吸了一口气,黑烟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“好。”
它又扑上来了。
这次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,而是左一下右一下,像一只大号的猴子。陆承渊举着玉牌左挡右挡,每次都能挡住,但每次都被震得往后退。
尸皇在消耗他。
它知道玉牌厉害,不敢硬碰。但它度快,力气大,每一爪都能把陆承渊震退一步。退到墙角,就没地方退了。
骨修罗在后面,时不时砸一团白光过来。白光不冲着陆承渊的身体,冲着玉牌。他想把玉牌从陆承渊手里打掉。
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一个正面压制,一个侧面骚扰。
陆承渊被逼得连连后退,越来越靠近墙角。
五步。
三步。
一步。
后背又贴上了白骨墙。
尸皇停下来,咧开嘴笑了。
“没地方退了。”
它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陆承渊说。
“那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
陆承渊看着它,忽然笑了。
“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的遗言是——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不是玉牌,是一个小瓷瓶。阿雅给他的醒神液,他一直没舍得用。
他把瓷瓶砸在尸皇脸上。
瓷瓶碎了,里面的液体溅了尸皇一脸。
不是水。
是醒神液,巫族用九十九种草药熬了七七四十九天做出来的醒神液。对活人是补药,对死人是毒药。
尸皇的脸开始冒烟,不是黑烟,是绿烟。绿烟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,熏得骨修罗都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啊——”
尸皇捂着脸,在地上打滚。
它的脸在溃烂,在融化,在冒泡。像是一块被泼了硫酸的肉,滋滋地响。
陆承渊从墙角冲出来,从尸皇身边跑过去,直奔楼梯口。
骨修罗想拦,被他一玉牌砸在脸上,白光炸开,骨修罗捂着脸往后退。
陆承渊冲下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