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还举着,但手在抖。
骨修罗的实力,比尸皇差一点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两个人加在一起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尸皇动了。
它趁着陆承渊被震退的机会,一爪抓向他的胸口。
陆承渊来不及躲,只能侧身让开要害。
爪子在肩膀上划过,铁甲像纸一样被撕开,肩膀上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血喷出来,溅了一地。
陆承渊闷哼一声,手里的玉牌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咬着牙,把玉牌换到左手,右手去摸腰间。
腰间什么都没有。刀断了,匕卷刃了,他手里只剩一块玉牌。
尸皇又抓过来了。
这次是脑袋。
陆承渊蹲下去,爪子擦着头皮过去,带走了几缕头。
骨修罗在后面,又是一团白光砸过来。
白光打在陆承渊的后背上,他整个人往前扑,摔在地上,脸朝下。后背的皮肉被烧焦了一大片,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“还不死?”
尸皇走过来,一脚踩在他背上。
陆承渊被踩得动弹不得。
尸皇的脚很重,像一座山压在身上。胸口的骨头咔嚓咔嚓响,又断了几根。
“三万年前那个人,比你强多了。”
尸皇低下头,白色的眼睛盯着他,“他一个人打我和骨修罗两个,打了三天三夜,最后我们趴下了,他还站着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
“你太弱了。”
它抬起脚,准备踩第二下。
陆承渊忽然翻过身,把玉牌举起来,对着尸皇的脸。
白光打在尸皇脸上,它的脸开始冒烟。
不是白烟,是黑烟。浓得化不开的黑烟,带着一股腐臭味。
尸皇惨叫一声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它的脸在融化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在融化。干枯的皮肤像蜡一样往下淌,露出下面的骨头。骨头也是黑的,但比身上的黑骨更黑,黑得像墨。
“你——”
尸皇捂着脸,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愤怒混合的东西,“你毁了我的脸!”
陆承渊从地上爬起来,吐了一口血。
“你本来就没脸。”
他说。
尸皇咆哮一声,又要扑过来。
骨修罗拦住了它。
“冷静。”
骨修罗说,“他故意的。他在激你。”
“我知道他在激我!”
尸皇推开骨修罗,“但我要杀了他!现在就要!”
“现在杀不了。”
骨修罗的语气很平静,“他有那块牌子,你靠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