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度跟它的体型完全不成正比。那么大的块头,动起来像一阵风。陆承渊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,胸口就挨了一拳。
砰——
他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白骨墙上,把墙撞出一个大坑。骨头渣子哗啦啦地往下掉,砸在他头上、肩膀上。
陆承渊从墙里挣扎着站起来,胸口疼得像要裂开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铁甲凹进去一大块,肋骨至少断了两根。
“就这?”
尸皇学着他的语气,往前走了一步。
陆承渊吐了一口血沫子,咧嘴笑了。
“还行。”
他说,“没我想的那么疼。”
尸皇停下来,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在激我?”
“你猜。”
尸皇又动了。
这次更快,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陆承渊不敢硬接,左躲右闪,在地上滚来滚去。拳头擦着他的身体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个大坑,骨头渣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躲了七八拳,尸皇忽然停了。
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,又看了看地上的陆承渊。
“你像一只老鼠。”
它说。
“你像一坨屎。”
陆承渊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灰。
尸皇的眼睛里终于有了表情。
不是愤怒,是困惑。
“你不怕我?”
它问。
“怕。”
陆承渊说,“但怕有用吗?”
尸皇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没有。”
它说。
“那就不怕了。”
陆承渊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煌天氏玉牌。
玉牌在黑暗中出柔和的白光,光不太亮,但很温暖。光落在尸皇身上,它的黑骨忽然冒出一股白烟,像是被烫了一样。
尸皇猛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它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嘲讽,是恐惧。
“煌天氏的东西。”
陆承渊握着玉牌往前走,“你不认识?”
尸皇盯着那块玉牌,白色的眼睛睁得老大。
它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