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撼山也想跑,被韩厉一把拉住。
“急啥?水又跑不了。”
王撼山瞪他。
“你不想喝?”
韩厉咽了口唾沫。
“想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是不能抢。让伤的先喝。”
王撼山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对。让伤的先喝。”
他们站在林子边上,看着那些人涌到水边,趴下去,把头埋进水里,咕咚咕咚喝。
喝完了,抬起头,满脸的水,咧嘴笑。
“甜的!这水是甜的!”
后头的人挤上去,趴下去,接着喝。
韩厉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人,忽然笑了一下。
王撼山看他。
“笑啥?”
韩厉说。
“笑他们跟牲口似的。”
王撼山也笑了。
“你刚才也那样。”
韩厉瞪他。
“放屁。”
王撼山挠头。
“真的。你喝的时候,也那样。”
韩厉不说话了。
陆承渊走到水边,蹲下去,捧了一把。
水是凉的,清得很。
他喝了一口。
确实甜。
他站起来,看着那片水。
水不大,方圆十几丈,边上是胡杨,胡杨后面是沙丘。风吹过来,水面皱起一层一层的波纹,把天上的云揉碎了,又拼起来。
韩厉走过来。
“这地方,藏得够深的。”
陆承渊点头。
“地图上有。”
韩厉想了想。
“那图是谁画的?”
陆承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从蜃楼带出来的,应该是血莲教的东西。”
韩厉皱眉。
“血莲教的图,能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