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九爷:“是。”
除婉月外,冥府其余孩子家长:九爷,你就多余说这话。
然后。。。
他们卷完工作卷种地。
某日,冥府内。
干完活回来的吴老狗生无可恋的往桌上就是一趴:“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”
二月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也就八年而已,熬一熬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感觉熬过去了。”
解九爷表示:“谁家好人种个地,还要顾及作物心情的?”
齐王抬手抹了一把脸:“冥主是谛听能判断植物所需,但我们判断不出来啊。”
“这个还好说。”
担了张拂林活的洪武张启灵说道:“只要叶片有点下垂的迹象,放音乐准没错,有点蔫的话就考虑是浇水还是施肥。”
“但植物喜好的音乐种类,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就有些难搞。”
“你们这是种地啊,还是养灵植啊?”
蛇神吐槽:“这严谨程度,都快赶上我那群陨落的老伙计了。”
烛龙轻咳一声:“或许冥主就是照着这个标准来的呢?”
御长明冒头:“那他们很惨了。”
初代张启灵庆幸万分:“还好事不牵连老年人。”
“陈皮,你怎么了?”
婉月转个身的功夫,就被陈皮的状态给吓了一跳。
陈皮眼神空洞:“我不明白。。。”
燕归扒拉着罐罐滚到了他的脚边:“不明白啥呀?”
“好事没我份,这种逆子赔罪局怎么次次都带我?!!”
陈皮的暴脾气都快被磨没了。
“可能是因为你是小花的师兄吧。”
婉月说道。
陈皮义愤填膺:“我不是被逐出师门了吗?!”
“但你又回来了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