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九爷干笑一声,连连称是。
转而说起了其他:“既然穆家族长这十年之内一直待在青铜门中,那您打算如何才能不让他们起疑?”
“毕竟。。。”
“前脚穆小姐说喜欢吃您种的菜,可您后脚就不种了。”
“虽说冥府通万界,您想回来只是心念一动的事情,但光有照片。。。”
解九爷点到为止。
“你输了。”
穆言谛漫不经心的落下最后一子,而后说道:“这自然就只能幸苦你们这些做孩子长辈的魂咯。”
解九爷:。。。。。。
他看了一眼棋盘,嘴角微抽:“我们哪像穆爷您这么会种地啊?”
“不会就学咯。”
穆言谛将棋盘上的棋子一粒粒捡回盒中,又给解九爷续了一杯茶:“以解九爷你的智商,应该不会学不会种地吧?”
解九爷欲言又止。
穆言谛又紧跟了一句:“从前我是墨脱土皇帝,不说排场浩大,行事也是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。”
“如今却落得个东躲西藏的下场。。。”
“你们这些做孩子长辈的,不应该负责任,给点补偿吗?”
解九爷汗颜:“穆爷。。。有没有一种可能。。。”
穆言谛:“昂?”
解九爷硬着头皮说道:“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您魅力太大的原因呢?”
在教育孩子这方面,他们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哇!!!
只要是阳间有崽的冥府员工,那都是恨不得晚晚入梦,面提耳命的叮嘱自家崽不要干蠢事。
穆言谛抬手摸了把脸:“我长得好看怪我咯?”
既然长都留了,要不再蓄点胡子?
“这。。。”
解九爷欲哭无泪:“确实不能怪您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穆言谛摊手表示:“所以还是你们教育的问题。”
“也就种个八年的地,又不要命,接下来的一个月跟着我好好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