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爷!”
二月红猛地站起来,眼里涌起点水光:“大恩不言谢,日后若有差遣,二月红万死不辞!”
“先顾好丫头吧。”
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九门是一家,不必说这些。”
齐铁嘴跟着站起来,晃着幡子笑道:
“就是就是,你放宽心,有佛爷出马,别说一味药,就是新月饭店的镇店之宝,也能给你顺回来!”
二月红被他逗得微微笑了笑,眼里的愁绪散了些。
他亲自送两人到门口,看着马车驶远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刚才在屋里,他特意让丫头在里间咳嗽得重了些,又故意在张启山面前露了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总算是没露馅。
转身回屋时,就见温云曦正蹲在廊下,手里把玩着颗石子,冲他挤了挤眼:
“演得不错,眼泪差点掉我茶杯里。”
二月红无奈地摇摇头:“还不是你出的主意。”
他走进内屋,丫头正坐在窗边绣东西,脸色红润,哪有半分病气?
见他进来,笑着问:“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
二月红坐在她身边,拿起她绣了一半的帕子,上面绣着对戏水的天鹅:“张启山答应三天后去北平。”
“那药……”
“温姑娘说了,不用真取。”
二月红握住她的手:“只需要让外人觉得我为了给你求药,连新月饭店都敢闯就行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:“委屈你了,还要继续装病。”
丫头摇摇头,眼里满是温柔:“只要能陪在你身边,装多久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