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里托被几个亲兵拖着往后跑,嘴里还在骂:“该死!该死!这仗没法打!”
可阿拉干人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正规军击溃葡萄牙人后,转向阿拉干人的主力。
一排排齐射,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阿拉干人的性命。
那些阿拉干士兵,有的举着刀往前冲,被子弹打成筛子。
有的掉头就跑,被后面的督战队拦住;有的跪在地上投降,可战场上谁顾得上他们?
右翼的辅兵也冲上去了。
额尔登带着黑水女真,嗷嗷叫着冲进阿拉干人中间,见人就刺,见人就杀。
那些阿拉干士兵哪见过这种阵仗?
一个个吓得腿软,跑都跑不动。
日本人和马来人跟在后面,见一个杀一个,见两个杀一双。
左翼的东吁人倒是出了点问题。
阿拉干人眼看正面打不过,就把主意打到了东吁人身上。
两千多阿拉干士兵绕过来,对着东吁人猛冲。
东吁人本来就不行,一看这么多人冲过来,顿时慌了。
貌波喊破了嗓子也喊不住,眼看着就要崩。
汪旭升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老何,”
他说,“派一百人去支援东吁人。”
何本昌点点头,马上下令。
一百正规军跑步赶到左翼,对着冲过来的阿拉干人就是一轮齐射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阿拉干人应声倒地,后面的愣了一下,然后掉头就跑。
东吁人一看援军到了,胆子又壮了。貌波挥舞着刀,大喊:“冲啊!杀啊!”
带着他的人反扑过去。
战场上,阿拉干人终于崩了。
八千大军,死的死,逃的逃,投降的投降。
活着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,互相踩踏,死伤无数。
葡萄牙人那边更惨。
两百人,死了一半,剩下的跑了一百二十几个,连火炮都丢了。
布里托被人拖着跑,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自己带来的那些火炮,全被大承国的士兵围住了。
他心疼得差点吐血,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汪旭升没有停。
他带着部队,一路向西追击,接连几天,连破数地。
第一天,打下阿拉干边境的两个据点。
第二天,收复东吁人丢失了十几年的三座城镇。
第五天,攻进阿拉干境内,拿下第一座城市——貌波城。
第十天,第二座城市——勃生城,也落入了他的手中。
阿拉干国王带着残兵败将,一路向西逃窜,一直逃到海边,才敢停下来喘口气。
汪旭升站在勃生城的城墙上,望着远处狼狈逃窜的阿拉干人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何本昌走过来,递给他一支烟:“老汪,这一仗打得漂亮。”
汪旭升接过烟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还行。”